偌大的客廳中,兩人視線都在衡量著對方。
唐羽婷回到沙發上,突然感到有些緊張。不知為什么,在他的目光之下,她就是有些不自在。那銳利的目光有著強烈的存在感,就像是他僅用那雙黑眸,就能侵犯她敏感的神經。
驕傲的天性,讓糖果不服輸地回視著他。她略微偏著頭,沉默地看了他几分鐘,之後傲然地下達命令。
“摘下你的面具。”她冷然說道,態度十分傲慢。
毛弟聳聳肩,做出一個悉聽尊便的動作,伸手拿下面貝。動作間,他的視線沒有離開她,瞧著她修長柔軟的身段,他體內流竄過一陣火焰,嘴角的邪笑略微消失,但是眼里
的熱力卻有增無減。
眼前的女子是那么美麗傲慢,那態度甚至與他平日有几分神似。他的笑意加深,掌心刺痒著,已在幻想撫上那柔滑肌膚該是如何美妙的觸感。
她的身子因為他灼熱的視線而不由自主地略微顫抖,一瞬間竟然無法移開目光。當他拿下面具之際,她完全相信他是職業的牛郎,光憑那張臉,就能夠拐騙所有的女人為他
拋夫棄子。那雙黑眸更顯得銳利而有些許邪氣,讓他看來有几分張狂霸道。
略顯凌亂的黑發,有一綹垂落在黑眸前,增添了他的危險氛圍,讓他看來更加充滿威脅性。他并不年輕,大概比她大上十歲左右,完全是個成熟的男人。
“唐小姐對所見到的可還滿意?”他微笑著問她,察覺她的失神。
唐羽婷猛地轉醒過來,白皙的臉蛋稍稍紅了,天生的驕傲讓她不肯吐實。她故意裝出不屑的語氣停了一聲,掩飾先前的失態。
“就一個出租的羅蜜歐來說,你還算及格。”她刻薄地說道,存心去否定他的外型不僅是及格,而且還好看得過分的事實。
他撇撇唇,對她的反應感到有趣。“多謝你的勉強接受,沒當場要求退貨,這真讓我受寵若驚。”
“不要給我耍嘴皮子,整件事情很簡單,我只是要你陪我演一出戲,在這里陪我一段時日,等到時間到了,我會給你一筆優渥的報酬,到時候我們就一拍兩散,你可以自由
離去。”羽婷平靜地說道,在他的視線下,維持著冷靜與驕傲,剛才那一瞬間的失神,竟像是沒有發生過。
“我了解。”他漫不經心地回答,視線卻梭巡過她美麗的身段,沒有遺漏任何一處。精致的五官,宛如天成的嬌美身段,地無疑是每個男人的美夢。
糖果不自在地變換坐姿,因他毫不遮掩的目光而感到些微憤怒。她暗忖著,不知道是否每個職業牛郎,都有這么肆無忌憚的灼熱眼神?
“你在看什么?”她憤怒地質問,難得地失去冷靜。
他的笑容不減。沒有因為她的憤怒而收斂,反而覺得她生氣的模樣也是美得不可思議。她傲慢的態度,更使得他心中的強烈欲望激增。他十分好奇,在愛侶間最親密的接觸
擁抱時,她是否也會像現在這么酷愛命令她的情人?
“原諒我,我只是因為你的美貌而感到震驚,畢竟在我這一行里,所見的客戶大多是上了年紀的怨婦,倒不曾見過像你這么年輕美麗的。”毛弟走近几步,高大的身軀在沙
發前蹲下,欣賞她戒備的神色。
“離我遠一點。”她咬牙說道,緩慢地後退,直到背部抵住沙發的邊緣。她瞪視著他那張俊臉,眼神像是在看著毒蛇猛獸。
他卻步步進逼,不願意放過她,伸手撐住沙發,更加地靠近了全身緊繃的她。
“告訴我,你這么美麗,為什么還需要雇用職業牛郎?只要你一開口,會有哪個男人不願意為你賣命?”他伸出手,克制不了地想握住她春蔥無瑕的手。
唐羽婷連忙收回手,只是兩人的指尖有一瞬間的接觸,從他身上輻射出的驚人熱力,就已經讓她的心跳加快。她向來是尊貴而高傲的,沒有男人膽敢靠近她,像他這么大膽
的接觸,她還是第一次遇到。